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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,已赘述文章结尾那天在翻一年代的欧洲人种学图册时,意外看到了几张发黄的照片。其中一张,是个年轻女孩,站在白桦树林的边缘,金发几乎要被风吹起来。另一张,是个男人,高鼻梁深眼窝,披着斗篷站在海边,身后是灰蓝色的雾气。再往后翻,有一张红发少年的侧脸,鼻梁挺直,神色倔强。照片下没有名字,只有几个字母标记:S、G、A。
那会儿还不流行人类基因图谱,这些照片只是被归为“斯拉夫人”“日耳曼人”“盎格鲁-撒克逊人”的代表面孔。可从这一堆看似随意的分类里,居然能牵出一条跨越几千年的历史线索。说起来,这事儿还得从一个并不太起眼的词说起——雅利安。19世纪末,欧洲一些学者开始研究印欧语系的起源,发现不管是德语、俄语,还是英语、拉丁语、梵文,居然都能从一个共同的母语系统里找到痕迹。他们把这个共同的先祖族群叫做“雅利安人”。
虽然这个词后来被纳粹滥用,但在那个时期,它只是个学术分类。这群雅利安人最早活动在中亚草原,大约是公元年左右。后来,一部分往东南走了,成了印度、伊朗文明的雏形。另一部分则向西北迁移,进入了欧洲大陆。慢慢地,他们演化出了三大支系:日耳曼人、斯拉夫人,还有后来的盎格鲁-撒克逊人。
问题就来了。大家都说自己有雅利安血统,可彼此之间怎么看都不像一家人。到底怎么回事呢?先从盎格鲁-撒克逊人说起。他们原本是在日耳曼部落里混得不太起眼的两支:盎格鲁人和撒克逊人,大约在公元五世纪的时候,从今天的德国北部和丹麦西南部出发,跨海去了英伦三岛。
那时候罗马帝国已经撤出不列颠,留下大片空地。当地的凯尔特部落守不住,被这批海对岸来的新移民慢慢取而代之。可这事儿并不是一场单纯的征服。盎撒人来了之后,并没有完全消灭凯尔特人,而是娶了他们的女儿,住了他们的房子,甚至学了一些他们的语言和习俗。有个细节挺有意思。
红发这个基因,其实在原始日耳曼人里不常见,凯尔特人那边才多。可从这批盎撒人开始,红金色的发色在英格兰北部慢慢普遍起来。有人说这是一种“染色体的妥协”,也有人说这是“征服之后的融合”。再说回日耳曼人。这支族群在罗马时代的记载里出现得早。
塔西佗在《日耳曼尼亚志》里写得很清楚,说他们“高大、凶猛,喜好自由,不受约束”。他们最早在今天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活动,后来往南迁徙,进入中欧、莱茵河流域。一开始他们是被罗马人称作蛮族的那一类。但公世纪之后,随着罗马帝国的崩溃,日耳曼人居然在废墟中站了起来。西哥特人占了西班牙,法兰克人成了法国的祖先,伦巴第人去了意大利,甚至还有一支瓦兰吉人,后来跑到东欧建立了基辅罗斯。
他们不再是单纯的蛮族,而成了欧洲新秩序的缔造者。不过这事儿说起来容易,过程可不轻松。从游牧走向定居,从部落走向王权,日耳曼人用了几百年。那会儿他们和拉丁人、凯尔特人不断混血,一些部落甚至和阿拉伯商人通婚,肤色和发色也逐渐多样化。到中世纪时,已经很难找到纯粹的“原始日耳曼人”了。
而斯拉夫人这边,当时的节奏却完全不一样。他们分布得极广,从波罗的海到黑海,从卡尔帕特山到乌拉尔山。大约在公元前后开始形成族群意识,但直到六世纪左右,才逐渐有了国家雏形。他们离罗马太远,战事也少,留下的文献几乎没有。甚至在《哥特史》里,斯拉夫人都只是被一笔带过,说他们“众多、分散、顽强”。
虽然被忽视,但他们活得挺稳。没有经历太多帝国的洗礼,也没有被拉丁化。他们保留了很多原始信仰和风俗,语言体系也比较统一。等到九世纪,东斯拉夫人建立基辅罗斯,西斯拉夫人发展出波兰、捷克,南斯拉夫人则形成塞尔维亚、克罗地亚这些国家,这才真正登上历史舞台。说白了,斯拉夫人不是没能力,而是起步慢。
但一旦发展起来,力量也不容小觑。不过到了近代,这三者的关系就变得紧张起来了。以日耳曼人为主的德意志,走上了工业化、资本化的道路。英国则成了海上霸主,靠殖民体系扩张全球。而斯拉夫人主导的俄国,始终在“是东方还是西方”的问题上徘徊。
19世纪末,德国人出版的种族志里,干脆把斯拉夫人列为“半蛮族”,而把自己定义为“文化的继承者”。这种偏见后来在纳粹时期被彻底放大,直接影响了东线战场的战略布局。而在苏联成立之后,斯拉夫人这次终于成了主角。但跟西欧之间的隔阂,也因此加深。这段恩怨情仇,一直到今天还没完全消散。
每次北约东扩、俄乌冲突,背后都有深层的历史影子。有意思的是,这三个族群其实都在讲印欧语系的语言,都有雅利安人的远古基因,可在现实中,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。说到底,历史的传承不只是血缘,更是一条条被时间、战争、文化撕裂又缝合的路径。从那以后,这几张照片再也没被当作“同一种人”的样本用了。参考资料:刘增杰主编,《世界民族概览》,商务印书馆,2015年【德】塔西佗,《日耳曼尼亚志》,朱维之译,中华书局,2006年【俄】尼古拉·卡拉姆津,《俄罗斯帝国通史》,商务印书馆,2012年韩昕,《日耳曼人 条顿人 德意志人 普鲁士人 雅利安人》,《世界知识》,1992年期
